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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命毒师,这是同事?

伸手将床前的台灯按熄后,房里顿时跌入一片黑暗我兀自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出神发呆Jamie Cullum正用他沙哑感性的嗓音,慵慵懒懒地唱着What A Difference A Day Made床头音响上的液晶时钟,发出房间里仅存的微弱蓝光「…你在想什么啊?」她在棉被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胸口  「嗯…没什么。赶快睡吧。」  「嘿…」  她凑到我的耳边,恶作剧地舔了一下  我察觉到她游移不定的手离开了我的胸口,正往更下面的地方探去原本天真的眼睛此时在蓝光下看起来有点狡诈「要不要我帮你口交?」  她是子莹,和我待同一个部门的同事  虽然公司里人员不是太多,但因为部门里组员编制分配不同的关系,业务上可说是完全没有交集除了几次在茶水间巧遇时,会尴尬地说句「你今天喝咖啡啊?」、「嗯,我还蛮喜欢喝咖啡。」之类的客套招呼外,私人性质的谈话则是连一次也没有。  

我们只是同事,不是朋友。  

早她两个月进公司的我,勉强算是她的前辈。严格来说,已经有四五年相关工作经验的我要在业务方面指导刚从大学毕业的她,绝对是绰绰有余。  不过这方面向来不需要我费心,因为早有其他男同事排队等着大献殷勤,不是自告奋勇替她找协力厂商,就是耐着性子教她如何制作简报和企划。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意外。  为什么我会注意她,甚至一再提起她?正是因为她特别。  

子莹的身材是属於纤细型的,不算高的个子再加上娃娃脸的外貌和一头及肩的黑发,让她看起来就像个清纯可爱的高中女生。而「清纯」,是一个闪耀着光辉的神圣字眼。尤其是在这个充满了恐怖浓妆的熟龄办公室,简直是末世的最后救赎。  和时下常见的年轻女孩一样,子莹很爱也很懂得穿衣服,这点让我非常欣赏。  

这是一个我困惑了好多年的问题─  不知为何,许多外在条件相当不错的女孩子,却常常要去挑战些极度不适合自己风格的装扮,好比是身材比例不优的硬是要穿小热裤加马靴,搞得自己活像短腿的超级玛莉;或者是肩膀明明宽得像海,却还要来个露肩摇滚颓废风,看了就让人胃溃疡。  

子莹不会这么做。子莹一向很知道自己的外貌和身型条件如何,绝对不会做出过份夸张的打扮。就算她偶尔想换换style(公司允许我们在星期五的时候随性打扮),她也能找到既舒适又自然大方的穿着来搭配。  子莹似乎很喜欢穿七分袖衬衫或是V字领剪裁的上衣,衬着她纤瘦的体态实在有种说不出的好看。而每当她做此打扮时,我总会忍不住偷看一下那不时浮现的锁骨,以及运气很好时才能隐约看到的内衣。  

请不要指责我是个变态,这样子会带给我很大的压力。  我只是个普通平凡的上班族,过着乏善可陈又没有女友的生活─难道偶尔有色无胆意淫一下也不行吗?  更何况子莹的侧脸线条,像极了我高中时的梦中情人广末凉子─虽然她的眼睛看起来很倔强,不爱化妆的她偶尔也会冒出黑眼圈,不过偶尔看过她笑的人都知道她笑起来很甜,也知道她要是认真打扮起来,绝对是正妹一枚。  说归说,我和子莹还是维持在同事关系的界线上聊几句关於咖啡之类的客套废话。  

直到那一次的转机出现。  某一天下午,我带着塞满简报资料的公事包正打算前往客户那边提案,正当我走到公司一楼门口打算招计程车时,一辆计程车在我面前停了下来。  无巧不巧,从车上下来的正是子莹和她的主管。  「嗨!刚从客户那边回来啊?」  我招了招手,向司机大哥意示着要叫车,也没忘了向子莹打个招呼。  「对啊…先上去了!掰掰!」  又一次可有可无的谈话。

  

我意兴阑珊地提着公事包坐进车里,抽出待会儿要用的简报资料,打算做最后一次的检视。正当我努力地和一堆数据分析杀得难分难解时,突然,我瞥见了计程车前座底下有一份文件模样的东西。  我弯下腰把它捡起来翻了翻。  《 XX建设股份有限公司 》  封面上大大地写着客户的名称。是一份估价单。  我心想,好熟悉的名字……这不是子莹那边的客户吗?连忙翻到制表人的地方,果然!  这是子萤遗失的估价单!  相信待过Agency的人都知道,估价单通常至少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对外的,另一个是对内的。而当我们对客户提估价时,要是不小心把对外和对内的版本给弄颠倒了,那可是不得了的杀头大罪。  原因无他,因为对外(客户)的那份,是Agency灌了水加了利润的版本。试想,要是客户发现厂商多年来提供给他的报价,竟然都是浮报不实的,那还能不和你翻脸吗?  我把这份估价单放进公事包夹层收好,心里盘算着应该可以在归还给子莹的时候,看见她难得的笑容吧!  想着想着,忍不住就出神傻傻笑了起来。  

然而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  这个再单纯不过的念头,所带来的影响竟远远超乎我的想像。  不待我答话,子莹就用她的双唇紧紧封住了我的嘴。长长的睫毛不时的微微颤抖,让我脸上刺刺痒痒的。湿滑黏腻的触感和热度从舌尖传了过来,激烈地交缠融化着。嘴里有一种妖异煽情的味道。  我向来不是个擅长接吻的人,但没想到这回却碰到个技术比我还糟的女生。子莹的舌头有着近乎离谱的严重僵化现象,而且一次只能在嘴唇和舌头两者当中选择一个部位动作。  

换句话说,要是接吻有一天变成运动会比赛项目的话,她大概得花上一辈子时间练习才有可能得到参赛资格。  

话虽如此,我还是很享受跟她接吻的感觉─那种初学者般的腼腆羞涩、少女身上的淡淡体香以及耳鬓厮磨的无限浪漫,总是令我感到兴奋不已。  子莹很瘦,个子不高的她目测体重顶多四十公斤出头,所以就算整个人躺(或用其他姿势)在我的胸口也不会让我觉得压迫。我伸手轻轻环过她的纤腰,把她拉得再更靠近一些。我喜欢她身上的香味。  

突然,一阵暖意窜入我的裤裆里。是子莹的手。她轻轻地、像是怕弄痛我似的用指尖抚弄着我的老二,不时用指甲搔抓着─从根部慢慢游移到最敏感的前端位置─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搓弄着。掌心传来的温度好舒服好舒服,几乎让我连人带卵一起融化。  有道是:「上帝如果关上一扇窗,必定为你开另一扇窗。」很明显的,正因为上帝让子莹的舌头产生严重的僵化,她才得以锻链出这等高超的手淫技巧。哈利路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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